后的营帐内部。
阿天因为这阳光照射,也慢慢醒了过来,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身来,脸上一幅睡眠不足的痛苦神色,慢吞吞地拉开被子,站起身来,向营帐外走去。
“早安,百户。”她有些冷漠地朝站在门前的姜榆罔打了个招呼。
“早安,”姜榆罔点点头,看过去的时候却发现阿天的眼圈有些发黑:“怎么了,没睡好吗?你睡的那床被褥可是整个莽古山最好的。”
“没,没事。”被这么一问,阿天有些慌张地敷衍。
“没事就好。”姜榆罔摸了摸阿天的头,“今天你还要检查情报部的人员们地图绘制水平呢,你要仔细检查核对,我一会儿过去再做一下安排,我们就要开始进山侦察了。”
被摸到头顶的一瞬间,阿天的身子微微一抖,但随即就不再动弹,乖巧地“嗯”了一声。
这一夜,阿天过得格外艰难。当看到姜榆罔提着被褥走进营帐里来的时候,她虽然躺在被窝里装睡,但只感觉心就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没想到姜榆罔只是把被褥随意地往地下一丢,然后倒头就睡。
看到姜榆罔的动作,明白了他并没有打算对她做什么后,她把脸埋到了被子里,因为发觉误解了姜榆罔而感到的羞愧,心中因为大胆的想法落空而生出的淡淡失落以及其他各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而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里,心中这些翻涌的情绪,在加上因为感到房间内另一个男人的强烈存在而产生的紧张不安感让她辗转难眠。
她从未感觉入睡有如此艰难,明明之前姜榆罔作为小旗时,也是和她以及几个铁匠同吃同住。一直到了门帘的缝
第二十一章 不知木兰是女郎(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