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主”不是白千帆,这是他清楚的,而若是招认了军主就是白千帆,他这就是又背上了一件罪责,同时也得不到释放,还是要被留在军中等待处理。
不告诉王瑛“军主”的具体身份,眼看着又是不行的,多子安着急地长大了嘴,努力想把脑子里的那个名字说出来,那是他在还没有加入秘理院,还是南桑寨中一个普通农夫,跟着村寨里的老人走向通向莽古堡的路上时,老人告诉他的名字,那是“军主”的名字。
后来在认字时,他还留心过那几个复杂的字,是能说出来的,他想。正在思考间,多子安却觉得身上一凉,灵光一闪间那个名字几乎就要脱口而出,但是突然间袭来的剧痛和全身的无力感让他惊愕地低下视线,看到的是脖颈间涌出的鲜血,他就这么倒下了。
“好你个小子,不会以为犯下传递虚假情报的大罪还能好端端的回去吧,”王瑛的耐心被彻底耗尽了:“我没时间和你多话,既然拿我寻开心,那就是自己寻死。”
他极快的一刀割破了多子安的喉咙,冷冷地看着多子安在他的刀下倒下,随后收起刀,大步朝军账外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