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柠柠的,说你回来了,我才来开门的。”
这样拙劣的谎言,小兔子说得一本正经,煞有其事的。
顾言微微低头看了她一眼,说:“是吗?”
然后走进来换鞋,当着她的面解了下军装最上面的领口扣子,将长风衣解下来。
秦柠被他这解军装外套的优雅动作弄得小兔子心跳乱蹦,努力偷偷咽着口水正不知所措着,顾言侧首过来,修长结实的手将她拉入怀里。
接着,顾指挥官平缓地垂下目,俯视着她。
他的手从她的衣摆伸进去,动作很轻。
手掌温热,覆在她圆鼓鼓的小孕肚上,一边沉稳低哑地问:“宝宝怀了三只小垂耳兔,是哪只小垂耳兔告诉你的,嗯?”
顾指挥官似乎很认真在询问这个问题,因为问这个问题的同时,他温暖硬实的手掌,正在她圆鼓鼓的小孕肚上缓缓找寻,有迹可循似的,真的在找着是哪只小垂耳兔宝宝跟她告的密……
(呜呜,依旧是小爪爪被冻哭的一天,继续求月票票子!!
(2.0狗言以后时机到了会再粗来玩耍一下的,不要太想他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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