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川回答了个，“随便”。
问和没问差不多。
叫了一辆小货车，苏离和汪温龙将鸡蛋拉了回去。
汪温龙屁颠屁颠跑去卤鸡蛋了，干得热火朝天。
苏离唉声叹气地趴在床子上，旁边的一鸡一鸭正在直播现场作画。
真的是现场作画，也不知道它们从苏离家什么地方翻出来一些纸张，然后脚丫子沾了墨水就往上面踩。
没有任何技巧，就是踩几个脚印。
大公鸡：“现在开始售卖，这一张5000有人要吗？我数三声，没人要我就丢垃圾桶去拉。”
呆头鸭：“已经有人要了，画下一张。”
苏离看了一眼乱七八糟的脚丫子画，5000？
现在的人也太有钱了吧。
苏离眼睛一转，跑了过去，“两位大佬，给你们商量个事？”
大公鸡横着眼盯了过来，“什么事？”
“那个我可不可以预先支你们一副字画之类的。”苏离搓了搓手，说道。
大公鸡正要昂首挺胸的拒绝，这时呆头鸭踢了大公鸡一脚。
大公鸡想了想，道，“也不是不可以，但……如果下次出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你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苏离心都缩了起来，“你们又在搞事情？”
大公鸡：“没有没有，我们这是预防意外。”
苏离的心七上八下的，但自己天天盯着它们，它们还能搞什么事情？
苏离一咬牙，都不知道这两位大佬走的时候会给他几幅笔墨，现在能拿一幅是一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