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实话,那个萝卜的气味实在有些太过难闻。
每一次搬开石头掀开塑料布的时候,家里就跟开了粪坑没什么区别。臭得不行。那种萝卜虽然撒一点白糖特别下饭,但是一顿最多吃一点,一点萝卜就把能一碗番薯丝吃掉。虽然臭,但是特别酸!软哒哒的稍微一用力就成了萝卜糊糊,又臭又酸,让人直冒口水。
“妈,你拿双干净的筷子夹一片出来吃一下。”时尉没被董许愿要吃人的表情给吓到。他们这边腌萝卜都是只放盐下去腌的,酸味全靠萝卜自己发酵出来,所以董许愿就觉得时尉将醋放下去是一个极大的浪费行为。
时尉没有特意去说什么,准备用实际告诉他们。
“怎么是白的?”他们村还没通电,虽然家里的光只靠着从门透进来的日光,刚才萝卜在罐子里没看清,一直等到用筷子夹上来了才看到。
董许愿凑近闻了闻,确实是满满的醋味,但怎么是白色的呢?
时尉用书本上有白醋制作的化学公式的借口给糊弄过去,至于真的有没有,他是真的记不得了。不过也没关系,家里除了时尉,也只有时纺认得字,时长财夫妻就只会认自己的名字,时尉之前还动过教他们写字的念头,但是俩人还没把自己名字练会,就说什么也不学了。
“妈,你吃一口,看味道怎么样?”这些萝卜片要腌的时间不长,但是因为要赶上明天,所以时尉特意将这些萝卜片切得很薄。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他的手写过很多字,干过很多活,手不仅稳且有力,切成均匀的薄片也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在时尉指挥着时纺弄白醋的时间里,萝卜片被盐巴腌过。弄完白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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