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时尉的没错。
“鸡蛋呀,难怪这么香呢。”
董许愿又在外面聊了几句,回来后又一个劲儿抽鼻子。
“哥哥哥哥哥,现在好了吗好了吗好了吗?”时纺跟只小狗似的围着灶台转,时不时就要去把盖子掀开瞧一瞧。
大盖子是木头做的,因为已经用了很久,所以中间有好几个大的缝隙,滚滚的白烟从这里冒出来,带出一缕又一缕勾人的香气。而当盖子一打开,猛烈的浓香就爆发了出来,就像翻涌的海浪,勾得他们口水也变成了海浪。
“等着等着。”时尉也抽着鼻子,期待地看着锅中的茶叶蛋。
重生回来的这些天,家里的伙食就那样,连腌萝卜吃得都少。在董许愿和时长财的眼中,腌萝卜就等于钱,让他们吃钱,那真比割他们肉难受,所以一直到现在,家里也只是每顿一人一片腌萝卜,两个大人干脆就连一片也不吃。
盐要钱油要钱,样样都要钱,他们不仅吃的是野菜,连调料都少,乍一下出现这么香的东西,香得我们连眼睛都花了,闭上眼都是那些茶叶蛋翻滚的模样。
晚上一家人入睡的时候都伴着一股若隐若现的香味,做梦都是梦的满桌子肉。
以前卖腌萝卜的客户群体是一群孩子,太早了去没用,孩子们还在睡觉,去了也没多少客人。但现在改变策略,要将客户群体改成大人,那就要早点起床出发去卖,老人大多是舍不得这个钱的,但是年轻一些的人会花这个钱。
工厂家属院大部分住的都是手里有点钱的人家,手头宽裕,花钱就大方,不会去计较白萝卜是一斤九分还是一斤三毛,只要觉得值就会花钱。
_分节阅读_1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