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长财不说,他还真把这个农业税给忘了。
残疾了之后,时长财就出去打工了,董许愿和时纺一边照顾他一边侍弄地里的作物。但时尉却没有再管过家里的事情了。之后虽然从残疾的阴影里走出来,但时尉一心投入事业里,而他的事业,和农业没有半点关系。
没有什么接触,没有什么太过深刻的记忆,时尉早就忘了还有农业税要交。
毕竟从零六年之后,时尉听到的也就是这个补贴那个补贴,早把种地要交税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但这个也不太重要,昌羽县的农业税是秋收之后才交的,他们家总共就那么一点地,交不了多少税。
说起来虽然难听,但他们家的大部分收入,并不是靠要交税的那么点地来的。
村里的荒山,大部分都被你一点我一点地给分去了不少,种上菜,种上土豆红薯,只要不是过头,没有人会管,也不会有人去管。
时尉说的是轻松,但是时长财轻松不了,扔了棍子一屁股坐到凳子上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