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路远之表情的白衣芳却没有想要再开口未路远之求情的动作,只是一个劲儿地哭,晶莹的泪水簌簌地往下掉,但不是那种鼻涕眼泪糊满脸的狼狈,而是一滴滴直落人心底的脆弱。
配上她那张白皙干净的脸,简直就是出水的芙蓉,不染凡尘的仙莲,将人疼惜得恨不得为她抚平一切。
白衣芳不说话,一副被儿子伤到的模样,委屈自己咽下,眼泪也自己流下,看得路振宁对自己儿子的怒火更加旺盛。
“混账,还不快点给你妈道歉!”路振宁一声爆喝,蒲扇大的巴掌眼瞧着要落到路远之的脸上,但一双手却将他揽住了。
“叔叔,你是路远之的爸爸吧?”时尉衣服胆怯地开口,“路远之同学发烧很厉害,四十多度了,您能别在他刚被吵醒的时候就这样吓他打他吗?”
时尉的表情有些萎缩,声音确实不小:“叔叔,医生说路远之同学已经烧了好几天了,你怎么都不带他来看一下医生呢?再怎么烧下去,他是要烧傻掉的。您知道他刚刚有多危险吗?人走着走着就倒下去了,这幸好是在学校里倒下的,要是在马路上走着走着就倒下去,万一正好有车开过呢?”
时尉的头发衣服都是有点乱糟糟的,洗得虽然干净,但上面打着好些补丁,一看就是穷苦出身。这孩子不是他家的,走廊里又这么多人,路振宁是不好意思打他的。
又听他将路远之说得那么可怜,虽然没有明确的指责,但话里话外的意思都说着他们家太忽视人。
走廊里的人可不少,有病人,有家属,白衣芳刚才过来的动静可不小,又是大包小包又是哭。哭得不是人心烦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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