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振宁是怎么也不甘心了,路家祖传的大嗓门跟喇叭似的发挥着巨大作用,“爸,那个厂子是我耗费了巨大心血才走上正轨的,你不能说把我撸了就把我撸了啊!爸——你问过我妈吗?凭什么这么干——”
路振宁的嗓门很大,将屋子震得都有些打颤,路大伯路大娘和路璐就着路振宁的哭闹,却差不多能吃下四五碗饭。
以前路振宁将厂子护得密不透风,一边要他们出力出人脉,一边又借口说着“这是我儿子的钱,我得好好看着”不让他们和厂子事务有太多接触。
路振宁的借口很拙劣,但他是老太太的亲儿子,路远之的亲爹,在这一点上,让几家都很是忌惮。因为忌惮,所以他们也几乎没在厂子上得过太多的利益,以前路振宁“紧巴巴”地送上千八百块,他们当真是觉得厂子效益不太好,只乐颠颠地觉得白来的钱怎么样都是不亏的。
但在看过路振宁和白衣芳的消费记录以后,他们就只觉得自己真是傻透了。
效益不好,能几万几万地买首饰,能几间几间地买套房吗?他们没少出力,可人家只随便拿些钱就把他们给打发了,当真把他们当叫花子呐!
他们心里恼怒不已,但马上想到路振宁不能再碰厂子里的事务了,又立刻开心了起来。
老三是个浪荡子,从他身上捞钱可比从路振宁那捞钱来得简单太多了。
“行了,吃饭吧。”路老爷子拉着脸,活像别人欠他几百万。可不是几百万嘛!
一顿饭吃得心怀鬼胎,老爷子是生生地将饭菜当成路振宁在吃,其他人眼里是掩盖不住的兴奋激动,反而是让老爷子帮忙出了气拿了钱的路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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