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时尉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太过不争气了,不就是问个“朋友”问题嘛,怎么就不争气了呢?还心脏扑通扑通跳着,跟个没出息的小鬼头似的。
路远之认真地盯着时尉看了一会儿,然后低下头迈着步子向前走去。
他不是一个会掩饰自己感情的人,爱就是爱,恨就是恨,在冷酷大哥的人设上纠结了一会儿后,路远之大大方方地转身,然后拍了拍时尉的肩膀:“以后在燕京这地方混,遇到事情了,报上我的名字,保准没人敢找你麻烦。”
时尉还在那里纠结是不是自己太热情了呢,结果一听这话,瞬间就笑喷了。
“笑什么笑什么!”路远之差点就跳起来了。
“笑我的分量太重啦,能让路哥为我保驾护航。”
路远之出乎时尉意料的好哄,嘟囔着就将时尉“不敬”的事情轻轻揭过去了。
路远之对时尉来说,快成一个执念了,但执念之所以叫做执念,就因为这执念全是自己臆想出来的。上辈子他和路远之什么都不熟悉,几乎的一切都是他自己主观判断出来的。而重来一次,时尉发现了,真正的、现实的路远之和他脑中化为执念的那个小可怜一点都不一样。
时尉笑意更深了一些,正好瞧着前面有老大爷挑着担在卖白菜,时尉突然说:“远之,晚上我来做菜吧,那馆子不去了。”
路远之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你还会做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