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去那里逛逛,你爱吃海鲜吗?”时尉说不上多细心,但他如果看不出路远之现在在想什么,大概就是个傻的了。
“还行吧。”路远之也不是有什么太大的执念,只说,“不是说吃白菜豆腐吗?明天我带你去吃海鲜大餐好了,我请客。”
“谁说白菜豆腐不能和海鲜一起吃的?”时尉知道那种突然起来想吃一种食物的冲动,来得很猛烈也很磨人。
“吃鱼吗?还是虾或者蟹?”时尉带着路远之粗粗逛了一圈,买了十几只虾一个比巴掌还大的螃蟹。
等两人从菜市场出来了,路远之突然说:“你今天不是发烧中暑吗?这些东西能吃吗?”
时尉也愣了一愣,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有点不确定的说:“大概是没问题了吧?我也没觉得有多难受,如果不是你说的话,我都忘了自己还在生病嘞。”
路远之没再多说话,只是默默朝着时尉方向挨近了一点点,以防时尉一下栽了直接脸着地。
时尉租的房间不大,不过因为东西少,本子又全被搬空了,所以才显得空旷。
“时尉,纸的钱马上就能回了,你准备接下来干什么呢?”路远之一边洗着菜叶子一边和时尉闲聊。
“买房子吧。”时尉想了一下,然后很认真的说。
八十年代的事情,对他来说已经很模糊了,虽然这会儿赚钱的路子很多,但累了这么多天,时尉想休息休息了。
钱是永远赚不完的,但时光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每一次匆匆路在校园里看着那些意气风发的同学,他总归是艳羡的。
上辈子,他沉浸在自己的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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