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穷,也就稻子收回来的那几天能吃上一两次大米,还是稀的。
不过也因为吃上一次大米不容易,时妈妈在熬粥的时候总是格外留心。
大米在水中在火里一点点被熬得涨发,米粒吸饱了水涨得不行,但又处于那种将裂未裂的状态,晶莹剔透得让人心生喜爱。
煮烂的米花口感会差很多,但处于临界的米粒口感却好的爆炸,有些弹牙,有点嚼劲儿,即便不放任何的甜味品,吃在嘴里也是回甘的。
米汤就更不用说了,白色的米汤浓稠得好像放上一回儿就会凝固一般,勺子搅动时,比白色米汤白上一些的饱满米粒翻滚着,一副勾人的景象。
浓稠黏腻但是清淡回甘的粥的绝配是炸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