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
白衣芳被接二连三的消息震了震,然后便哭天喊地的开始打路振宁:“你这脑子怎么想的!咱们家现在可是什么都没有了!你还跟他们断绝父子关系,你闹什么呢!”
路振宁跟个雕像似的坐那随她打。
说实话,这会儿冷静了下来,路振宁也确实有点后悔了。
“行了行了,别哭了,老子还能把你饿死不成?”路振宁心烦意乱地甩开白衣芳。
“你养你养!我跟你吃什么都行!那你想过你儿子没?!马上就到月底了,儿子的生活费怎么办?以后的学费怎么办?是,我和你吃糠咽菜无所谓,可是帆帆呢?他正是人生最关键的时候啊!大学上了一年就辍学,以后你让他怎么办?!”
白衣芳一边哭一边骂,骂路振宁、骂路家那两个老不死的、骂路家其他吸血的兄弟姐妹、骂路远之……反正是把她能想到的全部骂了一遍。
路振宁呼哧呼哧地喘了好一会儿,看着哭得没了样子的白衣芳,想着自己在拘留所的时候她东跑西求地把所有能卖的东西全卖了个干净,光鲜亮丽的模样也变得憔悴了起来,心里涌上了一股愧疚。
“行了,再怎么说我都经营了这么些年呢。多少还是有人会卖我个面子的,这阵子熬过去就好了。”路振宁拉起了白衣芳将她搂到怀里安慰道。
——
路远之坐在靠在病房外的墙壁上,一言不发地看着不知有没有的落点的前方。
路大伯和路小姑在病房里陪着,老爷子和老太太都还在昏迷,这种情况让两人有些坐立难安。
这病房里躺着的两个人,虽然说是他们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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