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卿试探开口,却被沉砚归阴翳的眸光暼了一遭,他讷讷地收回话,安静地垂在一侧。
“九儿,为夫为你取来了奶提子,你先起来垫垫肚子可好?”他修长的指骨捏着食盒,从中取出新鲜出炉的奶提子。
他的指节圆润,捏着奶提子凑到曲小九唇边。
“民女愿受笞刑,望大人审理此案。”曲小九别过头不去看他,目光炯炯地望向宛如鹌鹑蛋的大理寺卿。
大理寺卿不好开口,眼神示意一旁的沉砚归。
沉砚归是他的恩师,更是当朝学子的表范,曲小九所说的诸多的罪责,但凡换个人,他都不至于这么骑虎难下。
可当这些罪责落在沉砚归身上时,他只觉荒谬,再观二人之间的波澜,他甚至觉得大抵是沉大人的宠妾恃宠而骄闹了小性子。
“你吃了这些,我就让他受理此案。”沉砚归语气平稳,从曲小九手上取过状纸,一目十行地看下来。
状书所言真假参半,曲小九并无十全的证据,她不敢赌,只得先下手为强自曝身份。
“民女乃先礼部侍郎鹿凌云之女,家父受人蒙蔽,被诬陷勾结外邦。”
“后因家父横死狱中,死无对证,沉砚归便伙同旁人为家父安上通敌叛国的罪名,令我鹿家支离破碎。”
大理寺卿忙追问道:“那你又为何成了沉大人的妾侍?”
“民女突逢家变,束手无策。原以为沉砚归是一介清流,便求助于他,央他为家父洗刷冤屈。怎奈此人道貌岸然,贼子野心……”
曲小九通红着眸子直直扫向沉砚归,她的眼底全无爱意可言,那眼神似是要
3.状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