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些怜惜。
灼烫得性器却强硬地杵在她唇边,逼着她启开绣口。
二人交欢数次,沉砚归从不会强迫于她,现下却冷着脸明晃晃地教她用嘴来侍奉这物什。
曲小九眨了眨眼,长睫扫下一片阴影,低声呜呜了几下,晕红过的眼尾不期然地滚下几滴泪珠。
美人垂着泪,楚楚可怜的无声祈求。
沉砚归冷眼相待:“装什么?你又不是没做过这勾当。”
他冷嗤一声,不由分说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粉唇,将他的性器含在湿热的唇齿间。
顶端铃口好几次闯入深喉,堵得曲小九难以喘息,艰难地小声呜咽着。
散乱的长发遮着她泰半的小脸,柔弱无骨地双手紧抓着沉砚归捏住她耳垂的手臂。
喉部的不适,令她亟欲呕出。她垂着脸,双手无力地拍打着沉砚归,濒死的窒息感又一次猛烈的袭上心头。
只那硬挺的性器毫不讲理地往深处顶弄,强压着她的呕吐欲,教她深切地讨教这根性器的蛮横。
沉砚归头回教她这般舔弄自己的性器,不免没了分寸,只求个畅意尽兴,好灭了心中那团无处消散的妒火。
曲小九赌他不敢真将她如何,他亦是在堵这女子的心。只是曲小九赌对了,他却赌输了。
燕京人人称赞的清风霁月的儿郎,一朝落北在一个狡诈的女子手中,当真是讽刺至极。
他扶着性器,在曲小九的嘴中怎么爽利怎么肏弄,唇舌裹着他那根粗壮性器,想呕得欲望愈发浓烈,迫得唇腔紧致,绞缩着性器隐有爆发的趋势。
沉砚归粗喘
12.生痴(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