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着碧眸,她身后是冰冷的桌案,身前抵着男人炙热的胸膛,冰与火的相撞勾缠着体内的欲望。
沉砚归低头吻住她微张的粉唇,大掌揉着一团雪乳,下头的性器寻着花穴中的最敏感处顶弄,将她未曾出口的低吟撞得支离破碎。
曲小九蜷缩着手指,勾在他腰腹后的玉腿险些划落。
桌角砚台里的墨汁不知怎地竟是晃出了不少,沾在摊开的纸上。
沉砚归粗喘几声,咬着她的粉唇轻吮,舌尖从唇瓣一下舔到下颌又抵在她锁骨处,暧昧的红痕登时晕在曲小九嫩白的肌肤上。
他的大掌箍着曲小九,由不得她乱动半分。身下的利刃寸寸劈开淫靡的花穴,顶弄至最深处后又慢慢地撤出,尽拣着磨人的法子在穴内折磨着曲小九。
棉麻的快感忽而达至巅峰忽而又落至半山腰处,总是难以给个畅快,曲小九面上泛着潮红,指尖攥的发白。
二人交合处传来的泥泞声响,比之腕间的铃铛更为教曲小九羞愧难当。
沉砚归倏地沉下腰身,一寸寸的挺进抽送。
他游刃有余的支配着身下的这幅娇躯,掌控着曲小九靠近他,全然的身心依赖于他。
沉砚归好似螳螂身后狩猎多时的黄雀,紧盯着不知危险的螳螂,只为将之吞入腹中。
曲小九哑着嗓子,眼尾处不停地滚落泪珠。体内的浪潮尖儿忽上忽下,恶意实足的吊着她的花穴。
她仰着头,眸中一片雾蒙蒙。彻骨的酥麻痒意蔓延至四肢百骸,教她无处可逃,只得被迫承受着这凶猛的暴风雨。
曲小九失声尖叫,指尖一下划在沉砚归的颈间,
24.生个孩子罢(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