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病似是没来由的。
他只得拣着些无伤大雅的词说着,左一句体弱,右一句气虚。
沉砚归见他如此,便阴沉着脸摆了摆手,又寻了管家向宫中递了帖子,请了个太医过府诊治。
太医原先以为是要替府中的老太太把脉,却不料一路被人请着进了个静寂的小院。
小院里只有沉砚归一人,见着他来,也未客气上一句,便将他请着入了内。
从宫中出来的太医自不是莽撞的人,他微微垂首,提着手中的箱子只紧跟在沉砚归身后。
隔断屏风后的纱幔被风轻吹起一角,一只苍白柔弱的手缓缓从纱幔后递出。
这是个年轻女子的手。
太医敛眸,微躬着身子搭上了脉。
沉砚归蹙着眉问道:“她缘何会无端心口绞痛?”
太医细细听了听脉,问了几句,皆是沉砚归在回他,纱幔后的女子只字不发。
太医斟酌道:“敢问这位、是何时起得心绞痛?”
沉砚归张了张唇,默不作声的提步走进帘后。曲小九正懒散的倚在塌上,她心口的痛似是舒缓了不少。
沉砚归缓步逼近,大掌抚上她垂下的青丝,他温声问她:“这处怎会痛?”
曲小九抬眸蹭了蹭他的大掌,浑似个撒娇的小狸奴。
她不愿去说是在书房时情至浓时卡在喉间的一声好,半吊在嗓子眼,心尖却陡然被人狠掐了一把。
那盏绘着十二幅丹青的走马灯,沉砚归眼底的青色,和他往日里的柔情,一幕幕自她脑中闪过。
沉沦在欲海时的那一刻,她当真是想不
28.安抚(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