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也不在意她这番调笑:“倘我真是个妇人,必是个不得宠的怨妇。”
“整日里忧心夫君,惶惶不安,恐夫君心系旁人”
曲小九听着他那一腔子的怨言,佯做羞红着脸,无措地别过头去。
她伸手掀开轻微晃动的帘子,就见着不远处似是有好几个仅着纱裙的女子半遮着脸一面起舞一面吟哦几首新词,底下或布衣粗麻或绫罗绸缎。
她见着新奇,待马车晃近了,更是伸长了脖子向外探去,恨不得整个人都贴在那处。
“去客栈落了脚,我再陪你出来瞧瞧如何?”沉砚归不由失笑,敛了口中那些深闺怨妇的词,双手揽着曲小九的腰身将她带进自己怀中。
“好。”
这几日曲小九都是一副病恹恹的模样。
沉砚归见她如此乖顺,也不好冷了她的心,只得让车夫快些寻个客栈落脚,好将她带出来散散心。
这处小镇选花魁的法子也不晓得是从何处学来的,并非去比较琴棋书画,而是以舞取胜。
等曲小九姗姗赶来时,已是决胜时刻。
只见台上的红衣女子水袖翩跹,扭着纤细的腰肢,妩媚多姿的眼神不住的暼向沉砚归,一颦一笑甚是勾人夺魄。
不多时一张绣着艳名的香帕倏地落在沉砚归身上,台上的红衣女子拂去珠帘露出一张姣好清秀的小脸,眸含春情直直望向沉砚归。
曲小九怔愣住,不解地问道:“这是何意?”
周遭的看客当即笑着回她:“这花魁自是瞧上了你家夫君,想同他春风一度。”
曲小九眸色微变,冷下脸来,凉凉地扫
29.拈酸吃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