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冷峻,修长而有力的手指缓缓握住别在腰间的佩剑,寒光泛起,长剑铮然出鞘。
另一人身姿挺拔,一身简单利落的墨黑衣袍,面如冠玉,脸上沾着几道鲜血,滑过修长的颈项,蜿蜒至领口之中,引人遐想,看皮肤状态应该不超过二十岁,手上沾满血腥泥污,执一把淌血的漆黑长剑,剑锋薄而锐利,声音也如这剑锋般令人生寒:“让开。”
“小师弟,跟我回去见师父。”华服男人轻蹙眉头,明眸中透露着复杂的情绪,声音像低音弦大提琴一样低沉,“我会替你在师父面前求情,从轻发落。”
“不要叫我师弟!”黑袍青年倏然举起手中的剑,眉目间邪气冲天,“李氏秃鹫灭我一门,如今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