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方便和我出去聊一下吗?”
张奇被这一声喊回了魂,转头看向他,来不及收敛的眼神里尽是阴鸷。张奇额上滑落两滴冷汗,眉毛紧皱,冷声说:“我们下次再聊吧,现在恐怕不太方便。”
白泽干脆把温如年推了出去,压低声音说:“是关于温如年的事,我想你应该很感兴趣的。”
后面谴责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张奇回头看了一眼,光滑的头顶反射着冷冷的光,率先走了出去:“跟我来。”
白泽紧跟其后,一直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张奇是个灵活的胖子,步伐很快,而且对会所的结构很熟悉,带着白泽径直上了天台。
张奇看了看周围,说道:“这里没人,你说吧。”
他话音刚落,白泽瞬间扣住他的肩膀和手腕,压住他的胳膊往后一带,死死压在墙上。
张奇反应也很迅速,握着酒杯的手狠狠往墙上一砸,攥着尖锐的碎酒杯扎向身后。
白泽躲开这一击,修长有力的手指掐住他的手腕往后一掰。
随着清晰的骨折声和尖锐的痛呼声响起,那半只杯子也砸在地上,碰撞出清脆的碎裂声。
两只手被反剪在背后,张奇顾不上疼痛,还在剧烈的挣扎,小粗腿不安分的往后踢,大声吼道:“你特么到底是谁!老子哪里得罪你了!”
白泽脸上闪过一丝不耐,屈起膝盖狠狠顶在张奇的膝弯,张奇磕破了舌头,闷哼一声,腿上传来钻心的疼痛,瞬间没了声响。
就在这时,天台门发出吱呀一声,白泽转头一看,只见温如年手上攥着烟盒,一脸惊讶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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