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
“没有办法,看她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我们相依为命了五百年,你能明白吗?”许诺用手背擦了擦眼泪,盯的血迹哽咽道,“那已经不是用血浓于水可以形容的了。”
“我们只有彼此。”
“呜哇——”金斯缺靠到椅背上,舒展了下手臂,仰着下巴,不冷不热的感叹了句,“真是姐弟情深呐。”
一直沉默不语的白泽十指交叠,垂下长而柔软的睫羽,冷冰冰的质问道:“所以,这就是你掠夺他们性命的理由吗?”
许诺胡乱抹干眼泪,暗红的血迹糊了半脸,他看着白泽深沉且神秘的眼睛,缓慢的滑动着喉结,闷声说:“既然你调查了我们的过去,那你应该知道,我们一直生活的很安分低调。”
“从来没有滥杀无辜来修炼,连维持生命的血液,都是花钱买来的。”许诺自嘲一笑,“基本上达到了良好市民的要求。”
“你不是问我什么时候开始杀人吗?”
“是从我姐姐的病失控开始。”
“半年前,她病情失控,那玩意儿破坏力太强,我们几人合力才能把她压制住。”
“在你们运走的三副棺材里面,有一个叫老鸦的,是个江湖郎中。”
“一直以来,是他在帮忙控制姐姐身上的蛊毒。”
“以心脏做药引也是他提出来的,他给姐姐治病,我付给他‘诊金’。”
“你们看过那个冰箱了吧?那些内脏,不新鲜的心脏和无名指,就是他要求的诊金。”
“一开始,我在城郊的盘山公路急转弯那里蹲守,因为经常有人车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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