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根擦过他的肩膀的肥硕舌头。
犄角无脸怪发出一声痛苦的怒吼,将剩下的舌头卷了回去,舌头的断口处喷射出一股暗红色的浊液,泼墨般飞溅。
白泽抬手张开一张弧形的火幕,挡住倾盆洒落的鲜血。
火焰乍起。
顷刻间就把那半根断舌吞噬得渣都不剩。
白泽握着那把舔着血的利剑,抬头看向主座上的犄角无脸怪。
只见那家伙模糊的肉脸上,不知何时开出了一个深肉色的口器,那舌头就是从大洞里探出来的。
根部不过拳头粗细,粘膜很薄,可以清晰看到,其间剧烈跳动着的青色血管,越往外越粗,最后变得硕大。
它嘶吼一声,口器张得越来越大,缓慢地把那根断舌吸回口中。
口器闭合后,它那张没有五官的肉脸因为愤怒而变得极度扭曲——像被搅乱了奶霜拉花的一杯咖啡。
它穿着巨大的黑色斗篷,其他地方都严严实实的裹在斗篷里,没有露出一寸皮肤,很难分辨出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但它显然很敏锐,才能在时间静止异能结束的第一时间发出攻击。
而现在,它被口腔里的血腥味激怒了。
它伸出一只漆黑的,布满鳞片的爪子,朝着白泽狠狠一挥,几道黑色的罡风狂啸怒号着奔腾而出。
原本围观的恶鬼们就像得到了某种信号,忽然动了。
它们瞳仁里的红光越来越红,频频闪烁着,发出一种高声贝的噪音,举起锃亮的巨大爪子,像无数只失控的红眼螳螂,疯狂地扑向白泽。
也许比喻成蝗虫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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