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容易疲倦?抱歉,我不太能组织话语解释,也没办法说出什么证据。”
“直觉。”栗原司搭话,“你的直觉告诉你事情发生了变化不是吗?”
“对,直觉。”如果非得说点什么解释一下,西岛只能将其归类于直觉,因为除此之外没有证据。她只是凭借自己看到的安达来判断。
栗原司将手停下:“对于我们来说,直觉很多时候是比理智判断更重要的存在。”
他顿了顿突然问:“感官和理智,你更相信哪一边?”
“诶?”
“一个很简单的问题,把它当成随手接到的最喜欢哪首歌的调查问卷。不带脑袋地随便选一个的那种。”栗原司说。
感官和理智,西岛怎么也没想到栗原司会突然问出这样一个问题,她从来没有思考的问题。
“我不太清楚。”西岛老实回答,“不过这个问题跟我们现在讨论的东西有关系吗?”
“很有关系。”栗原司肯定道,对她道出一定的怪谈本质,“其实怪谈这种东西是唯心地存在。笛卡尔知道吧?‘我思故我在’。我唯一能够确定的事情是我在怀疑,那在怀疑的这个‘我’肯定是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怪谈也一样。”
栗原司不禁感叹一声:“笛卡尔哲学的第一定律,像是数学公式一样优美。”
西岛脑子有点昏,笛卡尔她知道,之前学数学的时候听过这个名字。但在哲学方面西岛毫无涉猎。
不过这已经是栗原司第二次提到有关数学的东西了,在生活中。稍微一想就感到奇怪——怪谈谈论数学。太奇怪了。
就在
022直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