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年限,要继续努力呀。
宁致远轻声回答道,部长,能在你身边工作,就很满足了,我不奢望提拔,唯有能做好事让你满意,才能报答您知遇之恩!戴看兰开心地大笑起来,突然感到声音太大,赶紧捂了捂嘴,小声地说,嘘,瞎说,没出息!宁致远“嘿嘿”的笑着,感到醉酒后的戴看兰格外可爱,像个小女人。
戴看兰幽幽叹口气,说,体制内难,女干部更难,唉!宁致远不好插话,陪着沉默起来。过了一会儿,戴看兰拉拉他衣角说,坐过来点,我头晕。他很惊愕,心里突突跳起来,也不敢拒绝,轻轻坐过去。他感到,一个满是香气的头靠在自己肩上,长发吹拂脸上,香痒香痒的,他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感到手脚找不到放处,后背有汗出来了。
这时,戴看兰轻轻推开他,理理衣服,坐正身子,然后捂着脸,低下头去。看着她那袭黑发,宁致远心里跟着难过起来。时间仿佛静止,微风吹得树叶沙沙地响。
半晌,戴看兰站起来,理了理头发,说,你回吧,我也回去了。一直送到楼道口,他见戴看兰脚步稳健地上楼去,才慢慢踱步走出小区。
回到寝室,宁致远酒也醒了,心里有些甜蜜,更有些忐忑,随之是后怕。他担心戴看兰酒醒后会怪责。
一大早,宁致远来到部长办公室,从容淡定地整理好办公桌,拉上门回到自己办公室。此时,他的内心十分焦躁不安,不时看看墙上钟表,不知道怎么面对戴看兰。
十一点半,听到外面响起熟悉的高跟鞋声音,他心里顿时慌乱起来。周波打电话过来,部长有请。他轻叹一口气,该来的迟早回来,挺挺腰,长出一口气,和
深得戴看兰认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