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凌乱。
他反复扣动门锁,嘴里喃喃道,这锁是好的哒。他不明白,为什么詹燕上卫生间不关门,这他妈真是巧了。
酒意上来,宁致远心里漫过薛梅影子,点了一首情歌《爱与哀愁》。他闭上眼唱起来,温情而悠长,歌厅顿时安静下来,大家闭住呼吸认真倾听着。“爱与哀愁对我来说像杯烈酒,美丽却难以承受/点一支烟,喝一杯酒,能醉多久,醒来后依然是我……”他眼角有些潮湿,曲罢掌声热烈响起来。
待大家敬完酒,詹燕亮着眼睛说,唱得太好了,致远是个有故事的男人!宁致远笑笑,回道,乱唱的呢。詹燕露出不察觉的笑容,递给他一块西瓜。
夜深了,大家劲头正盛。他对曾艺科说,女儿在闹腾,嫂子一个人弄得辛苦,我得回去了。曾艺科就送他出来,笑着说,大家平时辛苦,有机会就放松一下,估计很晚才会结束。他点点头说,你陪一下大家,别喝醉了,容易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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