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跟着出来混,对于蒋老二都是很信服的。
毕竟这几年,比起其他人苦哈哈的日子,他们都算过得不错,抽好烟喝好酒,口袋里时不时还能落几个子。
蒋老二将手中的铁管朝边上的铲车里一塞,人从车上跳了下来,笑着指着旁边的长发青年,朝黄秋苟道,“小孩子,不会说话,叔,你不要和他计较。叔,你是村里的干部呢?你来了好,我们更好说话。”
蒋老二在汉x县各乡镇混的这些年,不怕普通村民和他闹,但对这些老干部,心里却忌惮得紧。
从黄秋苟出现后,村子那些个青壮似乎一下子就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样,他要再敢动手,这老头就能让所有人抄家伙把他们几个弄个半死,事后说不定还得给人赔钱,吃牢饭。
这些老干部基本上都是二三十年代出身,经历得多,又都是几十年的老党员,有的还打过仗,脾气强硬,有些还有着盘综错杂的关系,真是不好惹。他八几年做了几年牢,就是被一个退休的老头给弄进去。
“好大一个后生了,还小孩?!”
黄秋苟站在铲车下面微微昂着头,脸上露出冷笑,“你们说我我管不了?我黄秋苟在上云村当了一二十年的村支书,这上云村的事,我怎么管不了?”
“叔,叔,我们就是来提前挖些沙,没有别的意思。”蒋老二放低了姿态,陪笑道,“这段河堤我和镇里打过招呼,过了年我们就包下来,到时候修河堤,和水泥什么,用些沙石而已。”
黄秋苟眼睛一瞪,盯着蒋老二道,“修河堤是修河堤,这河道的沙和石头是国家的,是我们村集体的,是彭严处两个小队的,你修河
第十七章 承包不起(二合一)(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