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炉比较?钟鲜于你脑子被污泥糊住了吧?”庞窈窕起身,指着钟咸鱼鼻子,脸上尽是轻蔑之色。
秋娘眸光泛冷,清声道:“钟公子这等睁着眼睛说瞎话的行径,也不怕折了钟城主的颜面。”
“铜炉在哪呢?拿出来大伙瞧瞧!拿不出来的话与相出一方空蒙有何异!”钟鲜于指着脚下的玄铁碎片,底气十足地叫嚣,“我相出的玄铁再不济,实实在在摆在你我眼前!”
见庞窈窕与秋娘要继续与钟鲜于争辩,慕离烽抬手制止了两人,面无喜怒道:“自古以来,相蒙术之斗只论相出物品的价值,不论相蒙者能否将此物降服,咸鱼公子是忘记了这一条还是真以为我不懂规矩?”
钟鲜于面色一变,矢口否认:“胡说八道!你问问在场的人谁听说过这一条规矩?”
那观看相蒙的众人面面相觑后齐齐摇头,以他们的眼界哪里清楚这许多条条框框。
“据小女子所知,斗相蒙术的确有这位仁兄说的这条规矩。想必是钟少主家只传了七代,资历尚浅,因此不得而知吧?”上官静停下莲步,瞟着两人开口了。
上官静会站出来说句公道话,这是钟鲜于没有料到的,她多半是为了还先前慕离烽转让器具的人情。
“有这条规矩。钟公子你还是愿赌服输,将一万铜玄石拿出来吧。否则,一旦失信传将出去,蒙商都不会再做你钟家的生意。你父亲钟城主若得知,想必也不会给你好果子吃。”
摊主翘着二郎腿坐在桉木凳上,在身旁的一方蒙瑙上磕了磕烟灰,神情落寞地淡淡道。
“走着瞧!我定要让你有玄石都没有手脚使!”
第二百六十章 来自丧州(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