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图将两女挟为人质,想要让他投鼠忌器。
“呵,孤注一掷吗?就怕你没有足够的筹码!”慕离烽脚尖稍一蓄力,如同一片黑影掠过。
秋娘与怜儿与他之间本就只有数步之遥,伸臂可及,驻足时,只见凌山已被他掐住脖子提在半空。
“本来,我不是非杀你二人不可,先前,怨只怨郁江肉身过于孱弱,不过,既然你做出试图以妇孺性命相威胁无耻行径,那便命债命偿吧。”慕离烽掌中加力,血流不畅导致凌山脸庞逐渐涨紫。
“咳,咳,小子,你还要不要脸?要不要脸?要不要脸了?你自己有多少斤两体力,以郁江的修为能否受你一撞你心里没数吗?这对母女全乎的在此处,老子何时就欠你命债了?啊?”
既知这小子会下杀手,求饶无用,凌山反而惧意全消,指着他鼻子鄙夷叫嚣。
“小子,你有话不妨直说。”听见凌山后颈传出的“喀喀”声,阎森思绪飞转,突然醒悟这小子要取凌山性命,也就是一膝盖的事儿,何必要一寸寸慢吞吞地掐脖子,定是做给自己看的。之前利落地解决郁江,想必是在杀鸡儆猴。
慕离烽偏头,深深打量了他一眼,这才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看来,你对此话理解深刻。”
阎森自是听出他在讥讽,铁青着脸,没有接话。
“三个问题,”慕离烽将凌山扔在池底,脚底板踏住左边胸膛,其意不言而喻,假如阎森回答中有半个字不实,凌山也会得到与郁江相同的死法,比划手指道:“其一,你等的出身来历;其二,你等来到白城的目的;其三,之前与你三人同行的其他人的去向。”
第二百七十五章 恐怖如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