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一样。
郑镰性格宽和，微微一笑，“走吧。”
她点了点头，见秦子樾还有些尴尬的站在一旁，忙叫了他一声，“秦学长，对不起，他就是这么个脾气。”
秦子樾顿了顿，摇了摇头，和他们一起上楼。
郑镰走在前面，郭千莺和秦子樾走在后面，走了几步，秦子樾问：“千千，那位郭先生真的是你哥哥？”
“你要记着，我是你哥哥，你是我妹妹！”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来，一声一声，犹言在耳。
两年前他是这样说的！
两年后，他依然这样说。
所以，真的和假的还有什么分别吗？
不管他是谁，问题是他只想做她的哥哥。
临近转弯，郭千莺才缓缓开口，只是那声音里夹杂着无尽的怅然。
“就算是吧。”
秦子樾顿时皱眉，什么叫就算是？
他想要再问个清楚，可郭千莺已经随着郑镰上楼，而他也要去他的教室了。
在这个鸟语花香的清晨，郭千莺脚步微沉，那背影比做了一个月的兼职还要疲惫。
尤其是想起自己日后要和郭旗风日日相对，郭千莺的心中就万马奔腾烦躁不已。
若是以前，她肯定会欣然接受，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可是……
郭千莺揉了揉脸，一想到昨天晚上他说的那句话，她就觉得羞耻！
是的，羞耻！
无地自容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