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习惯自己的长相了,这会儿只是懒洋洋地光着脚路过餐厅,睡衣面料的垂感把他的姿态修饰得更散漫。等到把手里那篓脏衣服都倒到洗衣机里, 加洗衣液启动, 这才回到门口拖上拖鞋,开始到厨房做饭。
慕久全程就这么坐在中岛的高脚凳上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直到沈宴过来检查牛肉的时候瞥了她一眼,失笑地问:“怎么,眼睛都饿直了?”
“……嗯?”慕久回过神, 只得欲盖弥彰地咳嗽了两声,好在下一秒抬眼瞟到门口的挂钟, 总算接上他的话,“都快六点半了,你说能不饿吗?”
沈宴转头看了眼,漫不经心地点点头, 道:“那真是不好意思……我尽快吧。”
“唔。”慕久吭了声,一边抬手撑着自己的下巴,就这么看着他。
开放式厨房的空间很大, 中岛又兼做清洗和料理台,慕久在这头坐着,能清楚地看见他的操作步骤,屁股下的位置简直像是为她量身打造的。
这头沈宴按了按牛排的解冻程度,便把它们从水池里拿出来,拆开密封袋扔到砧板上,吸干血水备用。
然后用调味料给同样解冻好的帆立贝调味,加了点橄榄油放到一旁腌制,又在牛排的两面撒上海盐和黑胡椒。
估计这两道菜是他常做的,动作还算熟练,没一会儿就已经往煎锅里倒上油,在等待的过程中顺便把配菜拿了出来。
只不过等沈宴打开水龙头,把那几根芦笋和胡萝卜丢到里面洗的时候,视线总算后知后觉地转向那头高高挂起的慕久。
一时间又生出一种自己一把屎一把尿把她拉扯长大的荒唐感,洗菜的动作顿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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