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有些唏嘘,也不懂自己清醒之后怎么就这么怂,还不如喝醉了。
但想归想,嘴上她又马不停蹄地跟他保证:“我现在知道自己是什么酒量了,以后绝对不会再喝这么多,待会儿换回衣服我就走,不会再打扰你……哦对了,走之前我会帮你把床单拆下来扔洗衣机的,实在不好意思。”
话音落毕,又讨巧地对他弯弯眼睛,这才老实埋头喝粥。
倒是沈宴听到最后,没忍住蹙眉,手里的汤匙在粥里慢腾腾搅了两下,最后还是停住动作,轻叹了口气。
慕久听到他这声叹,警惕地抬了抬眼,想着自己刚才这番话把自己的定位拎得挺明白的,照理来说挑不出错。
毕竟他们上次就已经谈崩了,她也不想再在他面前表现出什么缠缠绵绵的样子,说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做人要有骨气。
可谁知道下一秒,他放下勺子,有些突兀地问她:“你还记不记得昨天晚上跟我说了什么?”
“……”慕久手上的动作一僵,没料到她都这么低声下气了,这人竟然还要跟他翻旧账。
背地里没忍住不高兴地一撇嘴,忍下想diss他小心眼的冲动,闷闷回了句:“不记得了,我说了什么?”
沈宴抿了抿唇,本来想从她的那些指责开始一条一条解释的,但看她一副不想再提的样子,只好把他打了一整夜的腹稿都咽回去,轻描淡写地改口道:“算了,你当时喝醉了,说了什么也不重要。”
“……哦,”慕久松了口气,一边点头一边用筷子把生煎拖到自己面前,嘴上回他,“不重要就好,反正说什么你都别当真,都是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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