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也是个土生土长的北方人,平时跟朋友在一块儿就不用说了,家里更是不兴这一套,现在乍一听“宝宝”两个字,肉麻得他快要起鸡皮疙瘩。
这头慕久看他反应还挺激烈,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没忍住横他一眼,加重语气强调:“喊宝宝啊,你之前都这么喊小七的,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喊?”
“我有这么喊过小七?”沈宴不可置信地反问,转头瞥了眼不远处正在伸舌头欢快舔水的小三花,实在没什么印象。
慕久听他竟然还想耍赖,据理力争道:“你明明有!我第一次来你家的时候你就是这么喊的,还问小七这么晚怎么还不睡,我记得可清楚了!”
“……”沈宴微微拧眉,对这件事毫无印象,甚至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上了年纪开始老年痴呆了。
但片刻后还是妥协了,轻叹着应了句“行吧”,然后费劲地开口尝试:“宝……宝是吧,记住了。”
慕久看他这副僵硬的样子,也不再为难他,埋头把那只灌满汤的荷包蛋吃完后,瞥见下面那两片黄澄澄的生日胡萝卜,于是想起来问他:“对了,我还没问你什么时候生日呢,我得提前准备准备。”
“快了,十一月十六号,”沈宴回答,想了想又补充,“不过我生日那天,基本都跟我妈和外婆一块儿过。”
“哦……”慕久应了声,语气难掩失望。
谁知道他紧接着补充:“所以你要不要一起来?”
“啊?”慕久手上的筷子一歪,长寿面在上面排着队滑落。
“啊什么啊?”沈宴看她一副慌了吧唧的样子,饶有兴味地反问。
慕久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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