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呆。
沈宴看她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伸手揉揉她的脸颊,故意问了句:“睡得香吗?”
慕久听出他在笑话自己,从鼻尖低低哼了声,转头看教室里的人快走光了,索性伸手环住他的脖子,额头抵在他的锁骨上,就这么继续靠了一会儿。
末了松开手,带了点埋怨地小声嘀咕:“我睡着还不都怪你……笑什么笑……”
沈宴闻言一弯嘴角,揉揉她的脑袋问她:“那现在醒了吗?醒了带你去吃午饭。”
“嗯,醒了,”慕久抬起头,把桌上自始至终没翻开来的课本收到包里后,又想起来问他,“老师应该没发现我睡着吧?”
沈宴没料到她会问,沉默了片刻后回答:“不知道有没有发现,但是快下课的时候点名了。”
“……啊?”慕久站起来的动作一顿。
“点到你的时候我帮你答了到。”沈宴又补充。
“什么?”慕久的瞳孔微微颤抖。
沈宴看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再次失笑:“骗你的,没点名,去吃饭吧。”
“……”慕久虽然老是被他这副一本正经的样子骗到,但又老是长不了记性,闻言只能恶狠狠地瞪他一眼,转头从座位上出来。
但也多亏这一觉的睡眠质量确实不错,她跟沈宴去吃了个午饭之后补充了能量,总算能打起精神去上下午的专业课。
这种忙得晕头转向的日子在某种程度上过得还算快,三个月后就是芳华杯的比赛,当天清晨孙月华带着一干人背上装满演出服的包过去,傍晚又背着汗涔涔的湿衣服回来。
但毕竟有北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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