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柔笑了笑。
“嗯，我是人，又不是神。我又不需要粉丝的支持，我干嘛不能做自己呢？”
做自己？”江婉柔喃喃问。
“你在说什么？”李真支棱着耳朵，把耳朵附在她的嘴边，想要再听一遍。
没什么！江婉柔再次恢复到一副拒绝交流的样子。
看着她闹脾气的样子，李真忍不住翘起嘴角。
“嗯，没什么就没什么，我不问就是了。”李真笑得很傻。
看着他的憨笑，江婉柔只觉得耀眼，甚至波动了她沉寂的已久的心弦。
“你傻笑什么？”江婉柔忍不住吐槽。
“嘿嘿，我就是高兴！高兴！”
李真憨憨笑着。
江婉柔扭头尽量不去看他，却忍不住偷偷打量他。
她每次偷看，准能跟李真的黑眸对上，她只好装作无意扭头。
叮”电梯在顶层停了下来。
江婉柔率先走了出来。
秘书看到两人一起，眼里闪过一抹惊诧，随即掩藏了起来。
昨天茶水间的事情，秘书办的人也有耳闻。
也不知道，今天人事部会有怎样的变动。
自从boss开门进了办公室，他也没关门。
反而是江婉柔总监，她“砰”摔上办公室的门。
哇哦哦！
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