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告了县令,县令略一沉思,“沈家?是令史沈鸿英家吧?可知这陈大人跟这沈家到底有何关系?竟会为了这小的事情亲自跑一趟?去把令史叫过来问问便知。”
官差急忙道:“县令大人这使不得,这陈大人可是说过了,这事谁也不许告诉,还特意说了不能让沈令史知道了。”
“如此那便算了吧,既然陈大人好好交代了,便让人好好招呼那两妇人。”
苗老太太跟曾氏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想去讹点粮食,怎的就被官差给抓了,问题是她们连粮食都还没有讹到,两人大叫着冤枉,这些官差却不理会。没一会县令大人就过来了,问了她们几句是否扰民,是否讹诈,两人不承认,县令大人一声令下先打二十大板,看这两泼妇承不承认。二十大板还没打够,两人就大喊着承认了,县令一声令下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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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苗老太太那件事情发生后,沈牡丹趁着夜里让迟宁沛送了约莫半年的粮食过来,省的日后来来回回的去运,被人撞见便不好了。没几天沈牡丹的衣铺也开了起来,虽说如今是蝗灾,但依旧会有不少世家太太夫人们出来买些胭脂水粉衣裳首饰之类的,她衣铺里的衣裳样式很是别致精细不少太太夫人都很是喜欢,因此每日还算有些盈利。
如此过了一个月的时间,大多数人家中的存粮已经见底了,天气也没那般炎热了,晚上还有一些凉,这段时日城中跟临淮县下属的乡村都是一片凄凉,沈牡丹也有些摸不准宴王是怎么想的,若是在这般放任不管的话,只怕临淮会一片混乱,发生哄抢粮铺的事情,而且街头能够瞧见不少孩子老人眼巴巴的乞讨。
又过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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