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琅宴收回目光,淡声道:“如若不是那两人早已私通,她又岂会这般让她们暴露在众人眼中,只能说她聪明,不让自己的名誉受到丝毫的损害又让伤害她的人名誉扫地,自己也成功的抽身离开。”他不得不承认他对这女子的印象多了聪慧果断,而且他不讨厌这样的性格。
女子遇事本就该这般,若是哭哭啼啼那真是让人心生烦躁。
陈弘文笑了笑,又道:“殿下,在过两个月便是年关了,又是皇太后的大寿,皇上下了圣旨,让您即刻启程回京去。”
“半个月后启程回京去吧,这几日我还有些事情要做。卫琅宴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成不变的面容上染上了几分悲凉。旁边的陈弘文自知是什么事情,不再多言。
沈牡丹同沈天源回到沈家后,思菊六儿瞧见老爷怒气冲冲的进房都有些不知所措,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着沈牡丹跟着进来,思菊忙拉住了她,“姑娘,您同老爷不是去给罗老爷贺寿吗?怎的老爷怒气冲冲的回来了?”
“罗家发生了一些事情,我与罗……大哥的婚事要退了。”沈牡丹垂着眸,忽然又道:“去拿些合欢皮过来,晚上用桂圆干煨粥。”说着才跟着沈天源进了房。
房里已经烧了暖盆,暖盆上架着一个铜壶烧着热水,正殷殷冒着热气,沈牡丹过去提起铜壶泡了些茶水,给沈天源端了一杯过去,“爹,喝点茶水吧,莫要气坏身子了。”
沈天源回头,看着女儿的样子,心里更加难受了,他重重叹了口气,“牡丹,都是爹不好,原先我是不看好这门亲事的,但你祖母已经应承了下来,又看你心中欢喜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没想到会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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