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若是让人知道她对罗南下药,只怕连罗家的妾氏都做不了,如今清白和身子都没了,她只能嫁到罗家去了。今日过来也是要弄清楚,昨日之事到底是不是沈牡丹故意带人过去的。她恶狠狠的看着两人,眼看着思菊不肯下马车,她猛的伸手扯住了思菊的衣裙往下拉,另外一只手顺势抓住了思菊的头发,惹的思菊痛呼了起来。
沈牡丹蹙了下眉头,忙道:“思菊,你先下去吧,等她说完要说的话我们在继续启程,你莫要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思菊愤愤的下了马车,姚月踏上马车坐在了沈牡丹的对面,她死死的看着沈牡丹,冷笑一声,“牡丹,我如今瞧着你竟然不怎么伤心,你最崇拜深爱的男人如今同我在一起了,你竟然不伤心?”
沈牡丹凄然一笑,“哀莫大于心死,如今看着你们两人我便觉得恶心,所以你有什么话就赶紧说了,说完就滚吧,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瞧见你们两人了。”
姚月哼了一声,似乎觉得这才是沈牡丹该有的样子,“昨日的事情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故意带着那些人去羞辱我?沈牡丹真想不到你如此狠的心!”
“故意?”沈牡丹白了脸色,“我本以为他是真正的君子,我根本没有怀疑过他,你对我说的话我根本不相信,也不会去。我去厢房不是为了找你,而是找他询问安阳的情况,你知晓的,阿焕如今过了初试,明天春上便要上京复试,他去过,我不过是想问问他。那几位好友也正好寻他有事,我们根本不知他在后院的厢房里,是青竹直接带着我们过去的,谁会想到……”她似乎又想起昨日发生的事情了,面色更加的惨白,身子也有些摇晃,伸手扶住了一旁的窗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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