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牡丹吓了一跳,急忙站了起来,往后面的床上张望了一眼,“不……不用了,思菊你快去休息吧,我待会自己弄就成了。”
“姑娘,您还是早些休息吧。”思菊说着又要往床那边去。沈牡丹吓的脸都白了,拉着思菊王门外走远,“好了,好了,你去休息吧,待会我自己弄,这里不用你候着了。”
等把思菊推了出去,沈牡丹这才急忙把房门给关上了,想了想又把房门从里面插上了。
靠在房门,等心跳缓和了不少她才想起床上还有个男人,缓和不少的心跳又开始砰砰砰的跳动了起来,眼看着床那边还是没动静,她只得硬着头皮走了过去,迟疑了下这才掀开了纱帐,发现殿下正躺在床上闭眼休息。
沈牡丹喊道:“殿下?”心里叫苦连天,殿下这到底什么意思啊。
卫琅宴睁开了眼睛,深邃的黑眸里看不出是什么情绪,他这样盯着床边的沈牡丹看了好一会才坐起了身子。沈牡丹急忙从床下把他的靴子扒了出来,捧上靴子想替他穿上,深怕他又改变了意思待在床上不肯起来了。
正想替他穿上靴子,卫琅宴却已经俯身接过她手中的靴子自己穿上了。等穿好靴子他踩着床榻下了地,看了一眼站在旁边促局不安的她,开口道:“你不必担心,我过会就走的。”两个月的时间没见,他实在太想念她了,得知沈家到了平陵就忍不住过来了。
卫琅宴看她犹豫不决,欲然又止的样子,走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道:“我知道你有话想说,想问我为何要这般做?为什么给沈家加官?为什么要你们沈家过来平陵?”他说着冲她招了招手,看见她稍微迟疑了下不过还是走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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