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实在没有办法，也不会走这条路。
若干女子愣愣的看着楚凡离开，刚才那一瞬楚凡身上溢出的寒气，依旧让她们心悸不已。
而一干看众也是直接傻眼，其中任何一个女子给他们，他们做梦都能够笑醒，若是这么多夜夜笙歌，叫他们死了也愿意。
然而楚凡却看都不多看她们一眼，一顿叱呵直接离开……
“大人，大人。”
楚凡刚刚离开几步，身后又传来一道声音。
闻言，楚凡脸色一沉，他实在是没有时间理这些不相干的人。
“大人。”
然而，身后的声音却依旧不依不饶，直接朝楚凡赶了过来。
见状，楚凡顿时怒意上涌，转过身沉声叱呵道：“滚开。”
身后，是一名怯生生的少女，听到楚凡的叱喝声，顿时吓的一个激灵，双眼充满可怜的看着自己。
对于这样一名少女夹杂在一群花枝招展的女子当中，楚凡实在是感觉有些意外，所以之前对这名少女也多看了两眼，也算是印象颇深。
这样一名少女，楚凡实在无法将他和春香楼这种词汇联系到一起。
而且，楚凡从来都是吃软不吃硬，见到少女那副可怜的模样，楚凡怒意略微消散了一点。
“你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