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今……”
“大王,再耽搁下去,好时辰可要过去了,还是快些吧!”
嬴荡意外,没想到任鄙竟然如此放肆,敢打断了他的话。
他是谁,他可是堂堂秦王。
第一个举鼎的孟贲都半死不活了,任鄙还如此坚持,这哪是让他举鼎,这是让他在去死。
对于这样的举动,赢荡不得不怀疑。
任鄙乃是土生土长的秦国人,他所代表的,是秦国的贵族势力们,难道真有人想要他死?
以眼前这大鼎的分量来说,抱起来都难,况且还是举鼎,想想还真有可能如此!
所有史书对秦武王的描写,那就是好面子,性格偏激,脾气暴躁,崇尚武力,试问这样一个人,在这种境况下,以他的性子会不举吗?
肯定会举,所以他才会死。
越想越是心惊。
很有可能,秦武王就是被人这样阴死的,毕竟举鼎绝膑而亡,听起来有点儿玄乎,五千年来,好像就只有这么一回。
任鄙敢当众打断秦王的话,要么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要么是早有预谋,磨刀霍霍向秦王。
嬴荡环顾四周,觉察出了不对。
在他身旁站的,都是大秦的骨肱之臣,史书记载中一群聪明的人,可此时,居然没有一个人来劝阻他干这样的傻事,臣子们这反应,也不对吧?
只见
他们每个人都低着头,一言不发,好像所有的事情和他们无关,又好像在偷偷关注着一切。
这不是盼着他死,还能是什么?
敢情这里对他忠心的就只有一个孟
第2章这是要弑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