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要强颜欢笑,纵然这是要杀他。
“哈哈哈,左相日夜操劳的是我秦国大事,这点儿小事,自然就不需要左相操心。”
嬴荡走下长案,越过甘茂,又到了魏冉身旁。
魏冉方脸黝黑,大耳阔口,胡须满面,一身甲胄在身,跪下之时,双目直视前方,眉心一个川字,给人一种严肃的感觉。
“魏将军心系的是整个咸阳城的安危,这才是咸阳将军该做的事,这也不能归罪到咸阳将军的头上了。”
说到这里,嬴荡还很是亲昵的拍了一下魏冉的肩膀,让他身体一荡,又去了嬴壮跟前。
他这弟弟,虽然是一个母亲所生,但两人完全是两种风格,相比嬴荡的粗壮,嬴壮就生的俊秀十足。
白面,剑眉,猿背细腰,不仅是身材好,更是模样好,浑然一个小鲜肉,站在他面前,嬴荡都有些相形见绌了。
不,寡人粗糙是粗糙了些,可勇武何人能敌,就这小个子,完全是个弟弟。
说来说去,事情的根本,还是在他这两个弟弟上,若是没了这两人,臣子们就算看不惯他,日子也能凑合着过吧,所以其他人可以放过,但这嬴壮,还是要给点儿颜色了,不然远在燕国的嬴稷知道了,他也要跟着作妖了。
“呵呵,郎官有守卫王宫、护卫寡人职责,寡人受惊,唯有郎官难辞其咎,他人无罪,但你罪不可赦,身为郎中令,此乃渎职大罪,你虽然是寡人胞弟,但秦法在上,罪责难逃,今日,寡人要免去你郎中令一职。”
郎官守卫的是整个王宫的安危,是秦王身边最紧密的护卫,回到咸阳,便要与郎官们朝夕相伴,嬴荡可不
第5章最憋屈的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