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了。
不仅是没有一点儿前人之鉴,更是掌管着几乎所有秦吏的调任,升迁,考核等重任,这一开府,直接就和旧贵族们对着来了,要是只懂得理论,没有一定的手段,和一定的决心,这事情是根本做不成的。
“纸上得来终觉浅,寡人要听的,是你如何去做?”
嬴荡剽窃了一句诗,装了一次文化人。
“大王想听真话,臣也乐于真话,臣敢问大王,楚国积弱,弱在何处?”
国家的建筑,上层是国力,中层是贵族,下层是民众,若要国富和民强,那中间夹的贵族们,必不能太强,被贵族颠覆的王权,还少吗?
秦武王举鼎而薨,其本质上,就是一次秦国贵族的颠覆王权之举。
楚国正是如此,中层贵族过于强大,导致朝纲不一,国力始终不强,楚王常被贵族左右,让楚国政令不一,至于下层民众,自然是苦不堪言,何谈民富。
当今秦国,比之楚国,已然是好了许多。
商鞅变法的本质,其实就是将贵族所掌握的生产资料,进一步放到民众手中,民众脱离了贵族的封地,才能够发展农业,农业兴旺,才能有更多的税收,有更多人丁,国家才得以强大。
现在,嬴荡觉得这些还远远不够,他要的是一个彻头彻尾、民富国强的秦国,这贵族们的生产资料,还要进一步的转移,只有他们没有了封地,才能让嬴荡安心。
司马恒果然和司马错不一样,他这锋芒,可比他爹厉害多了,问的直接,说的也直接,就只差将削弱贵族,提在口中了。
这是个大事情,不能着急,须得一步一步地来
第14章司马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