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在监控室完全看得到，不用你多费心思。我们还是看看这纸团上写了什么吧？”
被齐瑜盯着，曹永红也只好耐住性子，打开了纸团。
看看就看看，反正证据在手，他还能赖掉不成？
等打开纸团之后，曹永红却傻了眼。
这上面写得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一只王八一只龟，两只脑袋四条腿。王八大闹龟傻笑，你是王八还是龟？”
齐瑜瞟了一眼后，毫不掩饰的咧嘴笑了，还感叹了一句：“曹老师真是慧眼如炬，”
但是笑着笑着，他又觉得有些不对劲。
王八和龟加起来，这腿也得八条啊，段杰怎么写了四条？
傻了眼的曹永红也回过神，看到纸团内容和他想象中的相差甚远，气的鱼眼又翻出几分。
“考试还带着这种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你还想不想好好考试？”
纸团被摔到段杰身上，段杰却毫不介意，嘿嘿笑着捡了起来。
“我喜欢带着啊，曹老师，难不成这都要算作弊？”
曹永红狠狠瞪了段杰一眼，但没接话。
段杰把纸团装起来，小声问了一句：“你是王八还是龟？”
“你说什么？”曹永红忽然转过了头，段杰却笑嘻嘻的说道，“我就念叨了纸上的一句话，曹老师激动什么？”
明知道段杰可能在骂他，曹永红却毫无办法，只能气呼呼的出了教室。
一群垃圾，他懒得在这里浪费时间。
看着曹永红走了，十六班学生顿觉神清气爽，各个低下头奋笔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