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肥胖的脑袋亲昵的蹭着苏韵的裤腿。
这叫声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听着十分委屈,像是在说: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你知道我有多么想你吗?
苏韵任由泪水流淌,也不去擦拭,将脸挨着猫咪干净柔软的毛发,静静的抱着它。
“喵……”
蓝猫在怀里拱了拱,从手臂弯里探出脑袋,试探着叫了一声。
看她半天也没反应,蓝猫不耐烦了,干脆在怀里挣扎起来,跳到一旁,十分嫌弃的舔毛发上的沾染的泪水。
“臭猫!坏猫!都不知道安慰一下我。”苏韵感觉十分生气,却只是轻轻拍了一下它的脑袋。
她起身给猫咪开了一盒罐头,然后脱了衣服,在阳台上拿了睡衣去进了浴室。
浴室雾气氤氲,热水肆意的在身上流淌,苏韵闭上眼睛,脑海里回想起下午张越砸来的酒瓶。
就像三年前他拿着那个厚重的木板砸向自己的额头一样。
同样的场景,这是第二次。
只不过这一次有人拦住了。
如果再把时间往回调几年,那个时候的张越还是个勤奋上进,风华正茂的年轻才子。
他会写诗,会弹吉他,会唱歌,虽然疑心病重了点,但对自己极好,大体上还是个适合恋爱结婚的对象。
那个时候的苏韵也憧憬着两人未来,她会和他结婚,然后将女人最重要的东西全部交给他,也许生下一个可爱的女儿或者儿子,度过这平凡美好的一生。
然而一次事故彻底改变了这一切。
张越在那次事故里,伤到了脊椎神经。
从
第二十四章 过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