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翩翩然的风度,说不上儒雅,但总给人一种不由分说的霸气。
“那我们应该是没有见过了。”中年人笑着喝了一口茶水说道:“还未介绍,,我叫沈思危,沈伯渠正是家父。”
和沈思危略微聊了两句,陈询便打了咋呼起身离开。
这次是来求沈老头帮忙的,又不是真来做客,还是得去厨房看看有什么事情能打下手。
“嗯,去吧。”沈思危点头。
来到厨房,沈老头脸色还是臭臭的,瞥了陈询一眼,“你和这种人有什么好聊的?告诉你,少跟他接触。”
陈询一愣,他还是第一次听到父亲称儿子为“这种人”,还让别人少接触……父子之间,竟然到了这个地步吗?
“愣着干嘛?”沈老头递给他一把菜刀,“把鸡杀了,再烧一壶开水。”
“噢噢。”陈询接过菜刀,提着乌鸡看了半天,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他虽然来自农村,见过杀猪杀鸡剥蛇皮的,却从未上手实操过,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干嘛?先放血啊!”
“噢,好的。”
陈询拧着抓住鸡头比划了半天,然后牙关一咬,一刀封喉。
“你这个蠢货!快拿碗接啊。”沈老头转过身来,发现鸡脖子的血喷了一池子,连忙抢过来,“出去出去,尽帮倒忙,二十岁的人了,连只鸡也不会杀。”
陈询很无辜,心说您老人家要不要做个调查问卷,看看有多少年轻人会杀鸡?
被赶出了厨房,陈询也没地方去,又回到了客厅,朝沈思危尴尬一笑,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第八十六章 什么叫气场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