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仔细回忆了一下周扒皮的故事,貌似那些被剥削的长工们最后用麻袋蒙了周扒皮的头,非说他是偷鸡贼,正大光明地打了周扒皮一顿,还让周扒皮有苦说不出。
上学的时候听到这个故事只觉得周扒皮这是坏人罪有应得,但此时此刻,这“周扒皮”是自个儿亲爹啊。
李多多决定以后晚上一定得拦住抠搜爹,决不能让他挨打。
晌午时分,李福禄送了豆腐,喜滋滋地扶着腰回来了,他们家的豆腐虽然还不是正宗的白玉豆腐,但是因为品相好,掌柜的已经同意了,再有这样的豆腐,一斤多给一文钱。
对李家人来说,这可是大喜事儿,都高高兴兴地凑在一起讨论今儿做豆腐的手法到底跟往日有什么不同。
李多多却一心关心着抠搜爹的老腰。
现在的官道还是黄土路,和上辈子的柏油大马路可不是一个级别,抠搜爹赶着牛车跑了一趟镇上,这腰看起来都快断了,虽然人很精神,但是躺在炕上还扶着腰的动作,表明了他的确很痛苦。
“爹,您腰疼,得找大夫看,大哥也腰疼,得买毛驴。”李多多坐在小板凳上,一张小脸都纠结成了一个包子,还是没忍住开了口,按照原主往常的说话节奏一板一眼地说道。
“哟,多多懂事了,知道孝顺爹了!”
李福禄笑眯眯地看着小女儿,招手将她叫到跟前,摸了摸她的脑袋:
“爹不找大夫,歇歇就好了,省下来钱给我闺女买花戴,还有这毛驴,一头能顶上二亩地了,多贵啊,爹还是多买两亩地,到时候给多多做嫁妆。”
从前抠搜爹抠搜的理由也是这样的,要
第三章 有一头小毛驴(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