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友元故作疑惑道:“那将军所为……”
“我之所以反梁,是因我与周军有深仇大恨,且梁主无能,如今虽然号称一国,其实辖下不过十数郡县,早晚不亡于陈也要亡于周,与其到时作亡国之臣,不如此时奋力一搏,以了我平生大愿。”
“有所为有所不为,男儿理当如此!”严友元夸了一句,转头便问:“向幢主既然已经做出决断,却不知要如何行事?”
向荣却沉着脸道:“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你家郎主让你担此重任,难道你连一点主意都没有?”
这话带着很明显的质疑意味,但严友元却没有丝毫不耐,冒着砍头的风险做这种事,要是和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一见面就信任有加,那才是不正常的事情。
“谋划是有一些,只是先前向幢主一直没有回音,所以没能最终确定下来。”严友元抚须片刻,略作沉吟,“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之法,为不得已。”
“古有田单孤守即墨三载,诸葛丞相三万大军攻千人之陈仓而不下,今有东西两魏玉璧之战,韦孝宽以一万士卒困守孤城,高欢数十万大军围城两月,死伤七万而城不破,凡此种种,皆因城内令出一门,将士齐心士气高昂之故。”
“反观江陵,周梁两军貌合神离,令出多门,将士离心背德,又因沌口新败而士气低落,唯一可倚仗者只江陵之城墙高固。”
“欲破江陵,攻城为下而攻心为上,若我以流言传于城内,称梁主欲弃臣民而北逃,周军欲归长安而劫城池,向幢主以为有无功效?”
攻城时散布谣言可说是极为常见的手段,但严友元此计,妙
第一百四十七章 定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