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什么交情,以失城之罪砍了自己的脑袋一点毛病都没有。
但是百般纠结之后,祝化安还是决定赌一把,万一陈新甲看在自己火烧清军的份上饶过自己呢?而且他也不想自己的妻儿背着罪官家眷的名义隐姓埋名、苟且偷生。
祝化安的儿子不像他,从小就很有读书天分,现在已经是一名高贵的秀才相公了。要是运气好,以后考举人、中进士,做高高在上的文官老爷,老朱家也就可以改头换面了。
如果祝化安潜逃,他儿子的前程自然烟消云散,搞不好还会被牵连,永远没有了读书进学做官的机会。
哪怕是为了儿子的前程,祝化安也愿意赌一把。只要不是将罪名定在弃城而逃上,即使是追究战败的责任被贬为民,对儿子的科举也不会造成致命的影响。
基于这样的原因,祝化安才会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了金州军的大营。
既然陈新甲说了是押上去,那就必须押上去。陈新甲的亲卫们解除了祝化安一行人的武装,将祝化安押往中军大帐,其他的人则被看管起来。
祝化安被带到中军大帐的时候,大帐里的所有人都好奇的看着他,主位上的一个文官对他更是怒目而视,显然这就是陈新甲。
祝化安被侍卫反剪着双手压着跪在地上,一副即将明正典刑的样子,让他浑身上下颤抖不止。
“祝化安,你枉顾朝廷命令,弃城而逃,致使清军轻易出关,你可以知罪?”陈新甲一脸厌恶的看着祝化安,就是这样的将领使得朝廷的军队堕落到了极致,毫无战斗力可言,偏偏这样的将领在朝廷的军队里还占了绝大多数。
“末将冤枉
220方阵却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