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新甲虽然知道那段城墙质量很差,所以被金州军选为突破的方向。但是再怎么差的城墙也是城墙,要是靠几个士兵在清军的威胁下慢慢挖掘,只怕将军中所以的子弹和箭矢拿来支援都不够使的。而且时间长了,岳托只怕都到盛京了。
“怎么可能,我才没那么傻呢。那里挖的洞是准备爆破用的。”鲁若麟一副无语的表情看着陈新甲,好像是在问我像个傻子吗?
“爆破?什么意思?”陈新甲这段时间与鲁若麟是混得越来越熟了,相互之间说话也越来越随意。
虽然一个是大明朝的兵部尚书,一个是新封的金州总兵,但是实际上的身份和地位相差并没有那么大。鲁若麟是带着军队和领土接受了朝廷的册封,本质上就是一个大号的军阀割据势力,甚至可以看做是一个小号的土皇帝,所以陈新甲这个兵部尚书对鲁若麟来说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身份。
加上鲁若麟是在红旗下长大的,对于地位高的人可以尊重,但是不会畏惧,所以他在与陈新甲的交往中渐渐显露出了本性,那就是越熟的人越不讲客套,随意得很。
陈新甲也慢慢发现了鲁若麟的变化,他也是人老成精,自然知道鲁若麟的这种状态只对自己相熟的人才会有,在陌生人面前才会非常客气。
察觉到这种变化后,陈新甲也有意调整了自己与鲁若麟交往的方式,将双方放在同一个层面上,用朋友的方式与鲁若麟相处。这样很快就拉近了双方的距离,大家在利益捆绑的前提下又多了一份友情上的认同,这份联盟的关系也更加牢固了些。
“就是将火药放进那个坑洞里,点燃,然后就是轰的一声,整个城墙就会飞上
223火烧冷口(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