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从他口里说出来。
周延儒作为首辅则必须有个态度,“此事重大,还需从长计议。还是先派人向鲁若麟宣读朝廷的旨意,既然以后都是朝廷的臣子,就不要赶尽杀绝了。”
至于满清希望称臣之后让朝廷帮忙讨要回原来的地盘,这个头朝廷是肯定不会出的。朝廷对金州军忌惮,对满清何尝不是如此。看看前几年朝廷得惨状,就知道满清一样不能放纵。
虽然此事基本有了定议,但是派谁前往金州军也是一个难题。
朝中大臣嘴上说不怕金州军,但是真要去金州军的地盘宣读这样一份圣旨,心里还是犯怵的。
要是鲁若麟拒不接诏,那可就罪大莫及了。
这个时候谁都不想去接这个烫手山芋,凡是有资格当担这个传旨官的官员无不低下了脑袋,生怕皇帝点了他们的将。他们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借口,是身体不适,还是父母病重,或者晕船也是一个不错的理由?
崇祯与这些大臣们斗智斗勇了这么些年,对这些大臣们心里的小九九也是心知肚明,心中不免一阵悲凉。
这就是号称帝国柱石的高官们,遇好事从不落后,遇困难避之不及,何其悲哀啊。
见久久没有人主动请缨,崇祯的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正准备发火,陈新甲再次站了出来。
“启禀皇上,臣请前往金州军宣旨,还请皇上恩准。”
“好!陈爱卿忠勇可嘉,朕心甚慰。事关重大,还请爱卿务必以国事为重。”崇祯大喜,对陈新甲的好感又回来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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